谈奕泽看出她的排斥和勉强,“谢谢。”

        秦舒庆幸着,主动道:“我送你吧。”然后领着人折回研究生楼那边的停车场。

        幸好路上没遇到导师和同学,否则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还有秦天的事,她并不想让谈奕泽知道。

        去机场的路上,秦舒专心致志的开车很少说话,谈奕泽话也不多,驾驶室的气氛变得又冷又僵。

        成市的夜晚有些堵车,一路走走停停,终于看到机场的指示牌。秦舒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后送谈奕泽去登机口。

        “再见,希望你一切顺利。我在这边很好,你不用再专门过来看我。我希望以后我们各走各路,互不打扰。”秦舒很正经很严肃的和谈奕泽说。

        谈奕泽“嗯”了一声,迈着大长腿进入登机口,很快消失在秦舒的视线里。

        等看不到人了,秦舒稍稍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轻叹一声气去找自己的车。

        大老远的从深市飞过来看她,应该有什么话说或者遇到了困难,她不应那么绝情把人赶走……

        坐在驾驶室里,秦舒丧丧地想到,刚才看到谈奕泽独自离去的萧索背影,她竟然心疼了。

        很快又捧着自己的脸揉了揉,前二十几年都是天之骄子,享尽荣华富贵和荣耀,虽然一时陷入低谷,但迟早会成为大佬,这样的人哪里需要她怜悯?她更不该对谈奕泽有所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