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丝绒礼盒,里面是漂亮的宝石项链。
她又拿起明信片,是谈奕泽的字迹。
秦舒冷冷地讥笑一声,准备丢垃圾桶里扔了。有陌生电话打进来,秦舒已经猜到是谁,等他开口后才回道:“谈先生,你觉得很好玩儿吗?一捧玫瑰花,一张明信片,一条项链就能让我回心转意?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呢?家庭?我已经有了,我有疼爱我的爸妈,有通情达理的公婆,还有可爱的女儿和支持我的丈夫。”
“给我钱和物质吗?不好意思,这两样东西我从小就不缺。又或者,你能给我爱情?醒醒吧,我已经过了为爱情冲昏头脑的年龄了,犯过一次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我现在已婚,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就算未婚,我也不会吃回头草。”
“谈奕泽先生,请你正视你自己,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不要太自以为是。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年纪又大,脾气又不好,板着一张别人欠你几个亿的臭脸,还有一个胡搅蛮缠刻薄小心眼的妈妈,我好好的轻松日子不要,为什么得给自己找两个主子伺候?我又不是忍者神龟受虐狂,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自己觉得很浪漫别人觉得无聊头顶的事情。”
秦舒一口气把自己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完,决定把眼前的东西原封不动的给他送回去。
这个情人节真晦气,秦舒把花交给跑腿小哥后双手叉腰的想到,抓了抓头发回书房继续写稿子,都是些什么事儿。
收到退回来的花,谈奕泽没有仍掉,把明信片和项链收好了放回抽屉里,端起一杯苦涩的黑咖啡站在窗户边看楼下的街景,脑子里回想着秦舒说过的所有话。
再炙热的爱也会冷却,再浓烈的情也会消融,真的没有感觉没有机会了吗?他很不甘心……
谈赫廷和郭慧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自家儿子站在二楼窗台边薅玫瑰花的场景,一片又一片的红色花瓣飘落下来,铺成破碎凌乱的红色地毯。
“奕泽怎么了?”谈赫廷看着生无可恋的儿子,问身边推着轮椅的郭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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