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冷淡点头:“让你费心了,还记挂着我这把老骨头。”

        谢琛失笑:“您是祖母,谢家上下都挂念您。方才我来时还遇到了表妹,听说她日日早起过来侍疾,真是孝心可嘉。”

        他似随口提起,却叫谢荇三人听得不大舒服。

        兄长是觉得她们不及周寅孝顺吗?

        这话十分诛心。如今孝之一字当头,就连朝中选官也注重孝道,判断一个人品行的关键便在于此人孝顺与否。

        谢琛轻描淡写地离间着表姐妹间的关系,对周寅志在必得。没有众人的刁难又如何玩衬托得出他的好以及他对她的好。

        可惜他们谢家人都太清正,哪怕周寅的父辈死得很不光彩,也做不出苛待排挤周寅的举动。不然他可以更像个好人。

        谢老夫人眉头一皱,胸前起伏,想要咳嗽。她强忍下喉间痒意,不赞成道:“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来的,你们又不是郎中,多看我两眼我又不会好得快些。”这既是在为三姐妹说话,也是希望三姐妹听了她这话不要去寻周寅的不是。

        谢琛只笑不语。

        谢老夫人打量他,试图从他神情中找出他那么说的意图。但谢琛表现得滴水不漏,他似乎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谢老夫人寻不出答案,微阖上眼转移话题:“你功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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