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呸!没用的软蛋!哎哟,老娘与他没完!狗日的J夫**……”
高香兰侧头看着躺在身边同样呻.Y不断的丈夫张二狗,心里怒火更盛,连自己那三妹高翠兰也一起骂了。
孰不知,她与高翠兰一母同胞,骂高翠兰还不是在骂自己。
就在高香兰喋喋不休咒骂着朱刚烈和高翠兰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穿过门缝,来到了他们的床头。
看着躺在床上露着腚敷着药膏的两人,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白牙,拍手赞道:“骂得好!骂得很好!”
“谁?!”
两夫妻脑门一寒,陡然抬头,却只觉眼前一花。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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