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给自己戴这一顶高帽子,定然没安什么好心。

        念及此,朱刚烈连忙谦虚无比地道:“哎哟喂,承蒙佛祖谬赞,只是晚辈在观音面前尚只是蝼蚁一个,何况是佛祖如来?两位师兄还是放过我吧。”

        “呔!你这猪头,真是吃硬不吃软哩?!”

        听到朱刚烈在打退膛鼓,一直耐着性子的燃灯终于动怒,暴喝道:“猪头,实话告诉你说,今儿个你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对付如来一事,你都没得跑!”

        朱刚烈浑没想到,素来沉稳持重的燃灯古佛,脾气竟然如此火爆。

        叁句不对,就要发飙,并且还是这般蛮横!

        见他威胁自己,朱刚烈把脖子一梗,便要将他顶回去。

        “莫要动怒,莫要动怒。”

        眼见就要闹僵,弥勒赶紧笑呵呵打着圆场道:“实不相瞒,我和师兄此番前来,也是受了师尊之命而来。说句不当说的话,自五百年前安天大会之后,如来领着佛门,俨然已有与道门分庭抗礼之势。而今,如来已具慧眼,可知过去未来,更能辨别一切真伪。要对付他,少不得师弟的一身神通。”

        朱刚烈闻听弥勒此语,心中已有猜想,但面上仍旧是那副憨态可鞠的模样,佯作不知地道:“佛祖所言晚辈的神通,是指?”

        弥勒见他还在装,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道:“也不知你在那修成的那等变化神通,竟然连照妖镜也不能照出分毫。想来,如来的那双慧眼,应该也辨不出你神通的真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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