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我早早的起了床,给何钦尧弄早饭。
尽管我初中以后吃了不少苦,但那并不影响我手艺的有限,那时庄墨带着我相依为命,而由于她时不时的就有恩客要接待,我们很难正经的在饭点开火做饭,即便是我做了,她带了男人回来,我也需要迅速的撤离。
我并不想详细回忆那些经历,总之就是我喜欢弄快手食物,我讨厌做饭。
我拿专门的饼铛做华夫饼,华夫饼本身也是超市的冷冻产品,再放一点新鲜的水果、果仁和冰激凌,我又洒了枫糖,哦,我忘记何钦尧不爱吃糖了,那么这份就留给我自己,我给他弄了新的。
放了希腊冻酸奶,那酸奶比冰激凌还绵密,非常不错,我舔舔手指,和黑咖啡一起,呈送给刚醒的睡美男。
何钦尧也会赖床,这是我沾了他宿醉的便宜,否则他起床之早会令我望其项背,我想讨巧都很有可能赶不上趟。
他洗漱过了,安静的坐在床头。
他吃相向来文雅,慢条斯理,值得欣赏,我在旁边的桌子上陪着他吃,也怪赏心悦目。
但是这么干吃有点无聊,我体贴地打开了电视,结果没想到电视也跟我过不去,打开就是沈纯主演的电视剧,一部古装戏,黑化的她重返巅峰,陪着新储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开始抢班夺权,把昔日她痴心错付的昏庸老皇帝气得七窍生烟。
“……”
我赶忙换到另一个频道。财经频道,何钦尧最爱看的频道,他也是那上面的常客,不过今天播放的新闻另有其人,我的合作伙伴方端正在上面接受采访,侃侃而谈。
这什么运气,我尴尬地换了个坐姿,决定退出直播频道,看看电视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