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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钦尧教过我常识,支票严重损毁就不能兑现了,他说我必须要记得告诉每一个他以支票方式支付分手费的女人,那些女人要是撕坏了,他可不会再签第二张。我想着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可是我越想越是头痛欲裂,我不知道我姐为什么把它撕了。
天灰蒙蒙亮时我出来买烟,我今天是必须去一趟公司的,我顺便在7-11买了一杯咖啡和一个三明治,坐在窗边默默啃。
我心想,如果我姐当时没有把这票撕了,是不是我们起码在遇见何钦尧来讨债前能过得好一点。
何钦尧来的那样猝不及防,但也那样及时,有那么一天他突然就冒出来了,来找我算帐,那时何仲恺去世,他刚从美国回来,就那么神通广大地找到了我。
我觉得人做错事是心虚的,不然我也不会在从来没见过他的情况下,一见他就开始心口疼,他真是我命定的冤家。
我一口一口吃着三明治,突然门铃作响,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我看他一眼,他看我一眼。
我别开目光,但我又把目光转了回来,这个男人有一双很熟悉的眼睛,令我心跳的厉害。
他看着我,突然笑着,神色意外,说:“……庄砚?”
我手心突然就开始冒汗了,我连三明治都不吃了,我说: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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