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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我时不时和何钦尧一起打球,休息,吃饭,喝冷饮。
只有我们两个人。
起初我觉得我的这个举动里,有几分迎合讨好的意味,因为何钦尧可以说是独来独往的我在一中交情很近的朋友,可是很快我就发现,和何钦尧在一起玩真的很愉快,他情商很高,很会和人相处。同时,他是个好老师,不但自己会玩,也能教别人,我们贴身近战,我带着球,他会很温柔地指导我怎么突破他。
我们有时候中午去体育馆打一会儿,那个时候没什么人,空荡荡的球场里阳光肆意,他是个很不怕冷的人,即便天气转凉,也只是穿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处,他的手臂线条很漂亮,肌肉匀称,血管清晰。
我浑浑噩噩的,鼻尖被他点了一下,他说:“你想什么呢,不专心?”
我就在那个时刻从他胳膊底下的空隙里一晃,晃到他的身后,飞速上篮,球进了,我转过脸,用衣服下摆擦着鼻尖的汗,皱着鼻子朝他笑。
“你这小子,趁人不备啊。”
“怎么样,厉不厉害?”我冲他扬扬下巴。
“厉害,厉害。”他点着头,却飞跑到场边捞起球往我的区域带,我慌忙回防,我俩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谁都没站稳,直接向地上倒去,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我撑在他上面,呼吸急促,惊魂未定。
我慌张地摸他的脖子和后脑勺:“你没事吧?”
“没事的。”
他呵呵笑着,很配合我的微微支起头,让我摸到他后脑勺的头发和脖子的皮肤,我认真地确认着,突然意识到他的呼吸离我很近,我们的脸贴的过近了,在那一点空间里分享争夺着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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