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手急躁的拆着荷包,里面的胭脂盒露了出来,女人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但她给自己找台阶下,“一定是在这个盒子里面,休想用一个盒子就像骗过我!”
急嘈嘈的打开盒子,再正常不过的胭脂展现在她眼前,就像是炮仗忽然点燃了火引子,她顿时就怒了,狠狠的将胭脂盒朝地上一摔,“竟然戏弄我!”
月宁反倒笑了,“呵,我都说了,是你自己不听。”
一旁坐着的老大看到这场闹剧脸上满是不悦,“把她的东西捡起来给她还回去。”
“老大!”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
丢馒头女人坐在月宁对面的石头上,一脸幽怨的一直盯着月宁,看到她胸口重新鼓起来的小包,更来气了,索性不看她,气冲冲的转过身。
月宁不以为然,仔细观察着周围,趁没人注意到自己身后,不动声色的慢慢挣脱被绑着的手。
虽然她的动作很小,但这微小的动作却也牵动着肌肉筋骨,每动一下胸口都疼的厉害,大概是当时摔倒的时候磕到了,月宁极力的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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