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娇娇,昨晚在破房子里睡了一宿。
还被那个无耻之徒下了药!看了一夜!
娘的!
耶律烈想想就气!
但他又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没有他照看的话,小娇娇在那个地方,怕是早被流浪汉欺负了。
不但不能责怪那厚脸皮,还得感谢他。
不过有一件事,让耶律烈很在意。
他的耳力,不是一般的好,不太像是一个只管看病救人的郎中。
“暖暖,你在大夏,可认识那日前来为你看诊的郎中?”
云初暖不解他为什麽忽然问起这个人,但想到郎中是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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