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跑,目暮十三一边嘱咐高木涉。
“带去做笔录!”
高木涉:?
啊?
做笔录?
虽说整栋楼的人是都有嫌疑,但笔录不是这么做的啊!目暮警官是在难为他!
高木涉欲哭无泪,强装镇静的回头看向少年。
“那个、你也听见了,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当然,是正常的问话!很快就能放你回来。”高木涉尴尬的哈哈笑道。解释的样子颇有种欲盖弥彰的微妙。
洛言坐上了高木涉的车。
一路无言。
只有高木涉知道他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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