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嘴角翘起,已然没有了呼吸。但他的表情是那样幸福,仿若做了一场美梦。

        “真可惜。”少年说。

        萩原研二下意识回了句:“什么?”

        “没能亲手杀死那个女人。”

        “为什么这么说?”萩原研二偏过头,看着少年轮廓分明的侧脸,问道。

        “凶手为了这一刻忍耐蛰伏了七年,眼看要成功了,最后却因为心软帮助了一个女童,间接导致自己暴露被抓,夙愿破灭,你不觉得很可怜吗?”说这话的时候少年的表情很冷漠,漆黑的眼眸中仿佛酝酿着狂风暴雨,深沉得可怖,压抑得心惊,仅仅只是一眼,就让对上的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好像如果他是荧幕中的那个‘反派’,做出的手段会更加冷血和残忍。

        “洛言,拥有制裁他人权力和资格的只有法律,私下寻仇是错误的,那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萩原研二试图把弟弟危险的想法纠正,“警察和法官就是为此诞生的,你应该相信专业人士,会有人帮助你的。你看电影中女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是已经晚了啊。”少年打断萩原研二,然后转过头,和萩原研二对视,语气淡漠的说道。

        “说起来,我一直对一句话抱怀疑态度——正义虽迟但到。但迟来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

        “我认为,对受害者的亲朋来说,不是。他们夜夜忍受着仇恨灼烧之痛,噬心绝望之怨,地狱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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