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进县衙的时候,县衙院内正中央正笔直的跪着一人,那人看起来年纪三十有余,身形非常瘦削,发髻和着装却整齐干净,与外面的那些流民截然不同。
“罪臣孔令修,叩见刺史大人。”
那人只认得走在前方的严刺史,他也只敢看一眼,便深深地低头叩拜着。
“孔县丞,你们平通县现在为何是这般凄惨景象,还不速速招来?”
严可守一改对萧玄的恭敬态度,此刻正大声质问着孔令修。
“回大人的话,平通县境内发生了旱灾蝗灾,现在闹起了饥荒,百姓暴乱,赵县令一家已经不知去向,县衙内无粮也无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运转不下去……”
孔令修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大大的川字,但回答的声音依然响亮着,殷妙突然觉得这人有点惨。
原因不在于他,上头的人也跑了,只能自己顶上。
“赵县令跑了,为何你还留于此地?”
严可守的声音已经平静了几分,他并非不知这里的情况,汀石州出了事,朝廷只派他来督查,他早已查明了原因,甚至上书要求朝廷调兵来守卫西北,却到现在还没有回音。
这里的百姓和官吏,其实也都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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