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大难将至,我做些准备又何妨?张地主一家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我也不过是让他们死了个舒服罢了。”
赵仁义也不甘示弱道。
“流民为饥饿而抢夺食物,你却只因一己私欲而去杀人,死到临头就不必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孔令修失望的看着眼前这个昔日他曾经尊敬过的人。
“原本以为你只是贪了粮食,现在看来也足以置为死罪了,先带下去吧。”
严可守头疼的说道,近几年来朝廷选拔的官员参差不齐,像这等品行败坏的人不知是如何被选出来的。
“你们这群不得好死的,霸占我粮食,把我的粮食还给我!”
赵仁义双眼绯红的喊叫道,然而并无人理会他。因为每个人都在思考着那一库房的粮食应该何去何从。
严可守一路行至于此,也是知晓西北局势的,别说像赵县令这样的县官了,再大一些的省城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在他看来西北局势整体混乱只是时间上的事情。
此时,只见一人从大堂外走了进来,那如松的清俊气质让灰暗的大堂内凭添了不少光彩。
严可守连忙迎了下来,孔令修见状虽然还是有些吃惊,但他对于眼前的人也充满了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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