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大门紧闭,殷妙没敢从正门大喇喇的打开门出去,而是从靠近胡同的侧门偷偷溜了出去。

        平通县街道上的流民已经减少了大半,路边的阴影处或坐或躺着一些人,仔细看去的话那都是一些老弱之人。

        殷妙没有直接上去询问,她在胡同里将脸和手上都抹了些墙灰,又捡了一只破烂碗,才慢慢的随着路上目光呆滞的流民晃到了路边坐了下来。

        她的身旁是一位枯瘦如柴的阿婆,殷妙看到她就想起了长陵村的张婆婆,而她看起来甚至比张婆婆还要干瘦一些。

        “阿婆怎么不去领粥吃?”殷妙试着问道。

        那阿婆带着一顶灰扑扑的头巾,脸面慈祥,听到身边有人说话,她才慢慢转过来头看了一眼殷妙道:“姑娘还没去看过吧,像我们这把老骨头,想要挤过去要碗粥吃还是太难了。”

        “阿婆,我的确刚到平通县,不过我听说不是已经开始排队了吗?”

        殷妙问道。他们昨日临走时见孔令修已经将施粥现场安排妥当,吃了粥从侧门出去的人就算想要重新排队,也是从队伍的最后才能开始,若是谁想从中插队,那就要做好被后方流民群殴的准备。

        按理说在这种条件下,孔令修的做法还是相当公平的。

        “人老了就要有被落下的觉悟,这乱世啊,是年轻人才能活下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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