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可守说道。

        孔令修这么一想,觉得严可守说的很有道理,他虽然与这白公子只相熟两天,但这可是严刺史严大人都奉为上宾的人,又是极为有本事的,于是说道:“令修并无意见。”

        “我现在去安排,稍后待粮食被运出,会再去通知两位。”

        萧玄起身告辞道。

        直到三人的马车缓缓启动,殷妙才忍不住问道:“那些流民是怎么知道那里有粮食的?”

        难道是萧玄故意而为之?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萧玄靠在马车上勾唇一笑:“我只是忘了提醒他们查一查身边人,阿妙想想,那赵仁义又是如何得知我们运送粮食一事的?”

        殷妙恍然大悟,她怎么一个回头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们一直在关注赵仁义和库房粮食的事,却一时忘记去查寺庙里的人了。

        因为只有寺庙里的人才会知道,他们会在那晚送粮过去,赵仁义显然是收到了消息才派人去截粮食的!

        不过要说萧玄是忘了提醒那两人,她也是不相信的,他这是在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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