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看来,朱珠只是朱将军的侄女,并不是凤卫中的一员。

        帐内,朱广宓跟巫仪说了凤卫的由来。

        “凤卫里的人,基本都是孤儿,是殿下心善,开了善堂,教我们读书习武。我们都很感激殿下。”

        “凤卫中人,这么多年,难道不会有异心吗?”

        朱广宓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巫仪一愣。

        朱广宓垂下眸子,“王妃没有经历过,因此并不会知道,我们对殿下,包含着怎么样一种感激的心情。人心复杂,底下的人如何我还真不好说,也不敢打包票保证什么,但我们四大堂主,对殿下,对凤卫,忠诚依旧。”

        “是我不对,妄加揣测。”巫仪亦是道了歉。

        朱广宓摇头,“此乃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咱们的皇帝,不就是这么一个过河拆桥的人吗?”

        巫仪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过河拆桥,不就是他们姬家一直做着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