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我正好也骑累了,我也走一走。”
他翻身下车,一手扶车,一手插兜,看似很酷地肆意前行。
云梦眼底闪过一丝沉郁。放着自家的几十万的小车不开,偏偏买一辆二八的自行,几十天如一日自编自演着'邂逅的戏码,不累吗?
可是,她很累的啊。他眼里的越来越炙烈的灼热和越来越厚实的脸皮让她感觉比砖厂里一排排的坯架都要难应付。毕竟三年同窗,说轻了,不管用,说重了,又怎好说出口。
可是,交往呢?她也的确的确有些接受无能,因为在她的心底某处,总有那么一丝期待的萌芽在暗暗蛰伏,好像在为了某个人,某句话积蓄力量,等待着破土而出。
为了某个人,自律,自爱,宁愿做枯衰的野草,也拒绝引蝶的花开。
赵波也许可以做朋友,但是绝不是让她为其蓬勃而出,为其烂漫而开的那个人。
可赵波不认可啊,他曾是个好学生,一直坚信有努力就有回报,只要努力就能成功。所以,自从毕业开始,就一直在行走中“偶遇”。或者在准备“偶遇”的途中。
“云哲好吗?”偶遇的话题很少,自从两个月前云梦父亲去世之后,更是少之又少,
“他很好。”这固定的开场,有些像古时的请安,每天一次,重复更迭。
“他每天都去放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