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的威猛却抵不住继母呼天抢地的一阵闹腾。她不但撕打云梦的父亲,还撕毁云梦母亲唯一的一张遗像。父亲为了面子也是怕了继母的刁钻,在继母当着他的面苛责两姐弟时,只叹着气选择了忍气吞声。
云梦看着垂着头蹲在门口唉声叹气的父亲,看着耀武扬威的继母和又开始摇头晃脑趾高气扬的王明,一种绝望油然而生。
那一天夜里,她悄悄地来到村头,爬上高高的水塔,看着一轮弦月惨淡地悬挂在丫叉光秃的树枝间,惨淡地照着地下斑驳雪地。那一刻,她竟然想扑向那雪,扑向那月,扑向那原野深处的一片空蒙……
是谁拉了拉她的衣袖,她回过神,朦胧中看到弟弟可怜的小脸上晃着亮晶晶的泪。他的一直手举着,一个白色的风铃在他手中晃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怔忡了几秒,苦笑了一下,接过风铃,抚摸了下弟弟的头。
……
两个月前父亲忽发心脏病去世,让她更加理解了雪上加霜的含义。她被安排到砖厂做工,而云哲则成了放羊的小牧童。
……
云梦用力的甩了一下头,仿佛这样可以将心头的酸涩抛到风中,抛到潮湿的空气中。她仰起头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好像这样可以排遣掉心中的忧愁和焦虑。
今天,赵波依旧打算着跟着云梦走到巷口,然后,看她走进那黑漆漆的门洞,自己再在对下一次的憧憬中不舍而孤独地离开。可是,在还没到马路尽头的时候云梦就停住脚步,然后拒绝他的相送。她态度决绝而固执,大有他要再不离开,就永远断绝关系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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