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娇地晃着,边嗲声嗲气地埋怨:“说好陪我去玩,为什么还要到这儿来?”

        “肖影,别闹……”

        肖剑扯住她的手,拉下来,边说边笑,目光再次盯住了云梦,盯住了那双如雾的眼睛:“来,云梦,我给你们介绍下……”

        “谁稀罕认识她!”肖影赌气地撅起小嘴,看肖剑依旧没有收回视线看她,气恼地用她锃亮的皮鞋尖用力踢一下肖剑的小腿。肖剑身子一歪,躲过了这一脚,却是中门大开,肖影顺势偎进他的臂弯。肖剑的眉头轻皱,却不恼,只伸出食指无奈地地点了一下肖影的脑袋。

        肖影笑了很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这一刻,在云梦看来女孩儿竟是满脸俏笑,半倚半偎,一副小鸟依人姿态,而肖剑则任凭美人在怀,不推不就,一脸习惯的宠溺。

        “对他妹妹很专情,二十几年了从没有正眼瞧过一个别的女人。”

        是什么重重地击向了云梦,让她身底某一处莫名地酸痛难耐,她打了个冷战。仿佛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来不及调整情绪便仓皇地垂下头逃出会议室。她的脚步慌忙而匆促,以至于肖剑随后伸向她胳膊的手陡地落空,最后只是悬空在墙壁遮下来的阴影中。

        仿佛从温暖的春天一下子便飞跃到寒冷的冬季,遍体凄寒,仿佛从美奂的童年一下子变成长成苦涩无奈的成年,来不及过渡,来不及适应,就像一个清晨的美梦,来不及感觉梦里的玄妙,便被刺耳的闹铃惊醒,那样纠结,那样难过,那样无奈

        在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云梦的脚步变得无力而虚浮,以至于她必须要停下来靠在那冰冷的墙壁上缓一缓才可以再站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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