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儿低下头,嘟着小嘴冲着那伤口吹气,凉凉的,润润的,让肖剑感觉酥麻还挺舒服。。

        稳了一会儿,肖剑帮小女孩儿把柴归置到一起,拿绳子捆好了。刚才捡的加上刚刚肖剑撇下的砸下来的,有一大捆。

        这么一大捆,小女孩儿力气太小,根本弄不回去。肖剑决定好事做到底,他让女孩等着,自己跑到树下把画夹和画稿等收拾一下,让女孩儿拿着。他则背起那柴要给女孩送回家去。

        小女孩儿开始是不肯的,可架不住肖剑会哄,一会儿便抱着画夹子蹦蹦跳跳地跟在了肖剑身后。

        小女孩儿的家是单独住在村外,没有院墙,只有一圈木板做的栅栏。房子不大,房前是几棵高大的梧桐和一片新栽的梅林。一条不宽的小路穿过梅林,通进小院。

        正屋的西南角是一间做饭的窝棚,里面是一口泥垒的灶台,灶台前,散落着几根干草,一堆干柴整齐地堆在栅栏一角。肖剑把柴放上去,顺便把旁边的一包引火用的枯草摆好。

        小女孩儿很懂事地从厨房端来清水,拿来毛巾让肖剑洗手。她又跑进屋子拿来一瓶紫色的药水,撕了一小块棉絮,撸起袖子沾了药水准备给肖剑消毒。

        这一次,肖剑把真正的伤口露出来。血痂已经被肖剑洗去了,露出红艳艳的伤口,小女孩子像小大人似的似的边擦边哄道:“不疼,不疼啊,小哥哥乖,抹完了给你买糖吃”。

        一定是她经常受伤,所以擦得也像些样子。她一点点地,仔细地擦,很轻,很认真。紫药水很蛰伤口,可肖剑却并不觉得有多疼……

        忽然,屋里传出一阵女人嘶哑的咳嗽声,接着是拐杖碰触地面和男人低沉焦急的询问。再然后是一声声婴儿尖亮的哭声。

        “云梦,云梦,过来看孩子。”男人在屋里大声的喊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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