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渐渐离去,肖剑站直身子,甩了甩胳膊,伸了伸腰。那狗真恶啊,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把画夹子戳到丫到它眼上,自己还不知道被他咬成什么样。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人,尤其是这种不知羞耻又没骨气的。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犯到自己头上了,也就没有不奉陪的道理。

        ……

        五分钟后,贾三像风一样冲回来,把车子支好,喘着气从兜里掏出一叠钱:“这是两千块,您先拿着,等我把玉米卖了,都给您送家里。”

        肖剑的脸在贾三出现的那一刻早已恢复了严肃。别说,虽然他才十一岁,但是板起脸来也透着些威严:“你想害死我,你不知道我姥姥有心脏病,她要是知道我被咬了,犯了病,是你担着还是我担着。我好容易星期天来姥姥这里散散心,你还给我添堵。你想让我被关在家里,出不了门?”

        贾三张了张嘴“那您说……”

        “免我姥姥担心,两天后,还在这里好了。”

        “那肖局长那儿?”

        我爸呢,你别管了,他经常出门,我总不能总让他担心吧。”

        “好的,好的,听您的。”贾三唯唯诺诺唯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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