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这句是什么意思?给我们讲讲呗。让我们也涨涨见识。”

        “我还说了一句呢,我说天冷了。”肖剑眨眨他的大眼睛,看上去蛮诚恳的道。

        “我就说嘛我们脑子也不算太笨,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原来重点不是落叶,是天冷了这句。”陈然拍着他的大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眼镜看看陈然:“然后呢?”

        “什么然后。”

        眼镜白他:“你不是说重点在天冷了那句吗,你告诉我你从那句里发现了什么?悟出了什么?”

        “不知道,谁跟你们似的一肚子花花肠子,有什么快说,别绕答人。跟你们在一起真烧脑子,我都快成浆糊了。”陈然有些着恼,就是嘛,不就是欺负他脑子没他们快吗?要论体力,他还能顶他们俩呢。

        “你那里面本来就是浆糊,看不出来还咋咋呼呼地装蒜。你看我什么时候装过。我就谦虚谨慎等老大说呢。是吧,老大,您给我们讲讲。”

        肖剑一首拿书,一手托腮,看着他们斗嘴,挺悠哉悠哉的。看他们吵完了开始追问他,便更悠哉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我是说,天冷了,该穿棉服了。”

        该穿棉服了,就这就这!开什么玩笑,让你个小孩子逗我们玩呢。眼镜看了陈然一眼,陈然会意,我了个去,两人出手,抄起被子冲着肖剑扑头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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