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陈然结舌,我说得上来用你啊,我说。
肖剑嘴角上扬:”只要你说的有理,一切好说。”
英明啊老大!
眼镜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竟感觉自己有了福尔摩斯的范儿:“首先应该分析下这人出来的方向,我觉得教室里早熄灯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教学楼待到这个时间,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从宿舍故意绕道教学楼,以混淆她来自哪个宿舍。”
肖剑点头:“听起来倒像是头头是道,接着说。”
头头是道啊,眼镜受了鼓舞:”半夜三更地,宿舍楼早就熄灯了,光线是很暗的,她在被发现后没时间像出来时那么故弄玄虚,只能以最快速度返回宿舍。那么快地在消失掉,又不引起大家的注意,说明她对女生宿舍太熟悉了。所以,我分析她是一个女生,还有一个就是她应该穿着轻一双轻底的鞋子,在疾跑的情况下也没什么声音。”
“很好,除了我已经告诉过你那人是个女的了这件事,其它都还好。还有吗?”
“什么叫你告诉过我,她是女的了你说过吗我可是推敲了半天才推出的这个结论……你却说……噢噢想起来了,你好像说过什么女的。好像是噢,敢情我白费了这么多唾沫……”眼镜翻翻白眼,一阵气结。
陈然同样气结地瞅着他,满脸懊恼。就知道他赢不了。
眼镜白他,白顶着个大脑袋等着捡现成的,你懊恼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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