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要辩解,想要挣扎。她晃了一下脑袋:“你为什么打我”

        男人再一次被女人的故作无辜气到了,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那样用力,用力,再用力,直到快把女人的下巴捏碎了,才又缓缓地松开。他呼吸急促,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把字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你敢说,你不知道你他妈的敢说你不知道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女人愣住了,难道他猜出来了她做的那么明显吗她想辩解,想挣扎一下,她想说,她是故意给那男孩解开的胶带,她是故意让那小女孩儿也出去的。她是想放他们走的。可是,她是为了什么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减轻一下罪孽,即使被捉住了,也可以减轻些刑罚。即使死了,也心里稍安。

        可是,她看了一眼男人,她决定放弃解释,放弃挣扎,放弃让男人改邪归正的想法。

        男人眼里哪有荣你辩解的样子,他现在就是一条被激怒的狮子,感染了病毒的疯狗。吃人的心都有吧。

        女人再一次被男人的戾气吓住了,也绝望了。她不再开口,不再抬头,她只是咬着牙低着头,准备忍受男人更猛烈的暴揍。

        她的这些表现在男人眼里就是心虚啊,这就是间接地承认了自己的放荡啊。她不知道这种表现在男人眼里是多么可恶啊,可恨啊!

        男人愤恨,多么愚蠢的女人,多么放肆的女人啊,多么不要脸的女人啊。亏他还想着绑了这一票,得了钱给她治病,余了钱了,就给她一个孩子,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他多傻啊。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的女人再次挺而走险,去勒索钱啊,可山下到处是警察的人啊。要不是他反应机敏,早他妈进了局子。

        可是,结果呢,她却在家里挑逗这个半大不小的人质玩。

        伤不痛了手不痛了心不痛了那就再给你添点痛好了。

        他伸出手,指尖按向她的已经肿起来的脸,她疼得呲牙。疼吗他抓住她的断指,用力,她疼得咧嘴。还是不够呀,连他妈的呻、吟声都没有呢。那就来点刺激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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