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宾大咧咧地把车子往路边一支,托住雨珊的腰就向这边看着他们有些发愣的两个人走过来。
两个人愣了几秒钟,其中一个回过神来,好奇地问他们:“你们找谁有什么事吗”
“找谁”陈宾看这两个人里没有昨天那个,他回过头问雨珊:“喂,昨天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雨珊心说,我哪知道我还没问,你就把人赶跑了。于是有些责怪地道:“我去哪儿知道啊”
陈宾不动声色地又掐了雨珊一把,然后,冲着其中一个道:“找你们这儿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我们也不老吧。那两个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他这句话听起来无异于,找那个长着四条腿的蛤蟆。
“我们这儿八个人,六个戴眼镜,年纪也都相仿。我们实在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这样啊。“昨天你们这里有个戴眼镜的去我家了,他说是你们这里缺个做饭的,让我媳妇儿过来给你们做饭。那个人长得还行,就是眼珠子转的挺欢,就那种长得挺斯文……败类……的”
雨珊心说,什么叫斯文败类,那是骂人的好不好。
但是,这一句斯文败类两个人好像听懂了,同时哦了一声:“你说的是南门希吧!是不是长得挺白,穿着白衬衫,戴着一顶太阳帽”
“对对,原来他叫南门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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