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话?那求你这样叫陈宾吧……”雨珊眨巴着眼,好想做公子的太太呀。

        南门希被雨珊的表情逗笑了,迎合着道:“好说好说……”

        小河流水潺潺,河水也是清澈见底。两人就在河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雨珊发现,南门希这个人虽然有背景,却没什么架子,完全不像电视上演的少爷们那样眼高于顶,颐指气使,不免产生了一丝好奇:“你怎么和他们一起来到这里啦,你受得了这苦?”

        “唉,还不是我家老头子,非要让我出来历练。你说我一个局长的独生子,早晚也是该要坐办公室的吧,来这山沟里历练有个蛋用啊,是吧。”

        说着,不耐烦地挥挥手:“别说我了,说起来就烦,你呢?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儿?”

        既然南门希已经把这个话题拐到了她的身上,不回两句是说过去的。于是雨珊拿起一件脏衣服边搓边道搪塞道:“不小心受了点伤。”

        “哦这样啊,那你当时一定很疼吧。现在呢?”雨珊的手顿住,好一会儿才又拿起衣服重复刚才的动作。

        “不疼,它早已经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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