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感觉自己愚蠢到了家,用什么方式报复不行非要用这种让他百口莫辩的方式?作茧自缚、自作自受说得就是他吧。

        他像一个彻败的战士,又像一个垂死的老人,用绝望的眼神盯着她,抛出最后一根最最无力的稻草,低声地问她:“雨珊……你信我吗?”

        信他吗?信他吗?昨夜,那摇曳的烛光犹在眼前闪烁。他鲜活的身影犹在眼前摇晃。那暗哑的低吼犹在耳边回荡。就连最后极致时的……都真切得再一次冲击着她的耳膜。。

        他却问她信他吗?她的脸色寂寥下去,她的眼神漠然下去,她的双手也无力地下垂。

        南门希注视着雨珊的目光随着雨珊脸色的脸色的变化也渐渐暗淡下,他的脸色也逐渐惨白。手上的力度也缓缓势弱。最后,软软地搭在雨珊的腰上,欲落未落。

        就在这时,雨珊说话了,她的声音很小,就像蜜蜂飞过花枝,带着一丝闪烁,带着一丝犹豫,带着一丝怯懦:“我信你。”她说。

        说完,她挣来开南门西的怀抱,也不顾那衣服,转身向树林里跑了。

        南门希几乎是傻的,他等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雨珊说了什么。她说她信他。

        可是,她真的信他吗?她信他什么?信他根本没有和老婆亲近,信他幼稚到家的所谓滴血明志是对昨晚行为的后悔,发誓除了她不会再对任何的女人动心和动身。

        是吗?是吗?雨珊真地相信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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