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道目光都是锐利而好奇,好像动物专家在观察被遗弃的狗狗怎样面对主人抛给别狗的狗不理。
雨珊忽然间傻了。她什么思想都没有了。她只是呆呆的望着陈宾。好像在等他解释这句话的意思。谁都知道人工呼吸就是用嘴贴着嘴,往里面吹气。她也知道那是在救人。可是,她还是想要听他给她解释。说那不叫亲嘴,不叫接吻,你就叫人工呼吸,单纯地一种度气,单纯地救人。
可是,单纯地了吗?一个壮实得像牛一样,又强烈到好像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男人,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一个美到勾魂夺魄的女女子。在那种即使耍了流氓也不用背负任何谴责和压力的情况下,那种亲密的接触会单纯得了吗?会没有刻意的暧昧和冲动?会没有越轨的动作和想法?
如果真没有?他为什么从回来都在盯着那个女人,甚至连看都忘了看她一眼。
就在这个女人出现以前,只要她在跟前,他的视线何曾离开她半点。就在这个女子出现以前,'只要她出现,他的心思何曾移开过她半分。难道他真地这么薄幸,轻易地被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迷惑,而贪恋。
他怎么能?怎么能够面对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视她若无物?
可是,她怎么忘了,他对她的好感就是从第一面产生的啊。他们的爱情也是从素昧平生开始的。既然他可以对她一撇惊鸿,怎么就没可能对别的女人一见钟情?
他能啊,他太能了,看他已经移不开的眼睛,看他一脸紧张慌乱的表情。看他持久地按在她女人胸口久久也不抽回的手。他一向沉稳笃定,现在却因为这个女人的受伤而焦灼,紧张,而方寸大乱,坐立不宁。
对这女人,他是迷恋到什么程度了啊。让他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没有,连最起码的避讳都懒得做。他把她的尊严置于何地?把她的感情放在何处?
他有把她这个人置于何处?
不行,她要让他看看她,让他想起他还有一个媳妇正羞辱地看着他碰触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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