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珊还没有从刚刚的心痛中走出来,就又招来南门希这样的质问,自然没好气,语气里也不由带了些恼恨。

        “她这样怎么了?是你挑的?是你选的?现在嫌弃她了你早干嘛呢?”

        南门希一阵轻笑“是我挑的?是我选的?我就不能嫌弃,不能抛弃,就该长一颗菩萨心肠,好好待她?那你挑了我,选了我,为什么又想要把我踢开?你既然拒绝跟我关系暧昧,为什么要接受我的招惹?”

        ”我没有!”雨珊惊恐轻叫。

        “是没有拒绝?还是没有接受?”

        “当然是没有接受”。雨珊都要疯了,她觉得南门希就是一个无赖,痞子。

        看到雨珊着急,南门希的脾气反倒比刚刚的气恼平和许多,哼,他又是一声轻笑,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嘲讽。

        ”你没有吗?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没有在我们见第一面时冲着我笑。没有在我和陈宾搭帐篷时偷偷看我?没有在我帮你洗衣服摸你手时欣然接受?没有在我拥住你的腰时你半推半就,还是没有在我亲吻你时表示……?没有在我绝望之时你说你信我?……告诉我,你所做的回应哪一点是我理解错了?哪一次又是我自己在那儿傻不愣登的多自作多情?我的心思r了你高洁的思想?你说说看?”

        “你……”

        雨珊面红耳赤,虽然她想辩解,虽然她不愿承认,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发生过,都真真切切地存在过。尤其那一次,陈宾喝醉了,她睡不着,在南门希他们的帐篷附近坐着,她听到他和喊出的那一声雨珊……那时的震撼丝毫不亚与她与陈宾的第一次相遇。让她差一点在第二天南门希对她的温情里沉沦,明知道是条歧途,是条不归路,也任由星火点点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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