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心说这是把他当劫道的了。这可不行,想到这儿他赶紧收回胳臂,冲着中年人道:“大叔,您别误会,我们不是给您要钱我们是想搭一下您的车。”。

        “搭车?”中年人把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又转脸看向雨珊。雨珊磕头已经磕得麻木,她的身子已经几乎匍匐到地上,窝在那儿,脑袋一抬一抬地像是在微微地点头。

        “对,搭车!”汪洋赶紧搭话。“我是勘探队的,在咱们这山里勘探,这位是我嫂子,她就住在山里。我哥他刚刚出了车祸,被拉出山救治去了。我嫂子刚刚没在家,那车又走得急,所以就没赶上。您行行好把我们往前面带一段。您放心,我们不用你们把我们拉到医院,只要您到了,放我们下来就行了,我们自己再找车,绝不会再给您添麻烦……”

        “可是,你看我们这车上都堆满了药材,哪有地方坐?你们就在这耐心等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还有车过来呢。就这样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中年人说完转过身就要上车,这哪能够呀,汪洋赶紧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大哥,您行行好大哥,我们真的急啊,你放心我们不挑呢我们可以坐到你的麻袋上。”

        “不行啊年轻人,我的麻袋都已经那么那么高了,你们坐上去,车高路陡的,万一你们掉下来,那责任算谁的?不行不行,等别的车吧,我们走了。”

        中年和年轻人相继上了车,把车门关住,小李子问:“叔,真不能让他们搭车?”

        “小李子,你还是嫩啊,别人三两句话就把你说动了。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的底细吗?你什么都不道还要管闲事啊。记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至理名言啊!你看那人已经闪开了,赶紧开车”

        说完,中年人探头看了一眼旁边依旧磕着头的雨珊,车子缓缓的启动了,雨珊的背影换成了侧脸,然后是她的正面闪了一下,就俯了下去。

        “哎呀妈呀!”中年人吃了一惊:“还说她老公出了车祸,我看她的脸才像车祸现场呢,哎呀这是干啥磕头呢,祭拜呢?。”说着他从窗玻璃处探出头又向雨珊看了一会儿,才坐回车里。

        “车祸?唉,叔,我们刚刚在我陈宾哥家前面那段公路上是不是看见一滩血呢?是不是在那儿出的车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