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实在找不到了,我们才想到来省院找找试试,本来我们不抱什么希望的,可我们到医护办一问,竟然几天前住进了一个叫南门希的人,我本来不想看的,结果雨珊非说这个人是陈宾。结果一看,还真是。”

        哼,嗦!陈宾是逃犯,他敢报他的名字?

        “队长,这件事我知道是我们不对,可是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知道我想哪样儿?这话在林志鹏嘴边转了一圈又滑了回去。我呸,这嘴怎么这么欠,还想跟这种人搭什么话。

        想着,林志鹏的头更高地扬了一下,用动作表示自己不屑与他们谈话。

        “队长!”汪洋急得泪都要出来了。在勘探队里正派正义正直林志鹏一直是他的榜样,灯塔,标杆。他尊敬他,爱戴甚至崇拜他,他愿意把自己的一些经历故事拿出来与他分享,把一切烦恼或者快乐说给他听。他敬他如父,近他如兄。他愿意把受了委屈的自己靠在他的肩上蹭上两点眼泪,然后听他吼出一声“滚犊子。”

        对他来说,队长嘴里的滚犊子是所有骂人的话里最好听的。听习惯了,有两天听不着还浑身刺痒呢。

        可是现在,别说滚犊子了,队长连最基本的对话都没有,这种感觉太憋屈了,太难受了。汪洋觉得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

        也难怪他灰暗,你看林志鹏的脸冷得,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是一种我和你不熟你离我远点的冷,是一种你这种人渣不配和我说话的冷。

        好吧,你冷你英雄!

        就在汪洋纠结、思念滚犊子这句话的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那位骨科最最权威的专家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林志鹏,他紧紧的皱起的眉峰才舒展了,不过刚舒展到一半就又拧到一处。他一边戴着口罩一边冲着林志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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