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妈怎么是想象呢?

        他被自己这个忽然蹦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拍了自己一巴掌。

        把“怎么是想象呢”利落地换成“幸亏是想象呢”。

        好了,可以放心了,什么冲动,什么失控,统统都是幻觉都是假想,他依旧是高度自律的他,也不存在什么酒后失那个啥那一说。

        他放心了,安心了,冲着镜子又照了'一下,唉,那是什么?就在他的脖颈稍下一点地方,一个小小的弯弯的抠破指甲印安静地躺在那个地方。

        他用手摸了摸,它没有消失,还是不太显眼地躺在那儿。

        他的脑子电光火石般闪过昨晚一幕幕的景象。他就是把她抵在这个镜子前面的,可能是弄疼她了,她想逃开着,他像发了疯,他像着了魔,对她也毫不疼惜……她好像在那个时候抱住的他,同时也用指甲扣住的他。这大概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印迹吧。

        原来哪有什么幻觉?一切都是真是发生的啊。

        他呆呆地看着镜子,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一切都是事实,都是真实发生了的。

        应该是一股寒意好像从他的脚底直袭而上,蔓延至他的全身,蔓延到他的手脸脑袋,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至他的神经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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