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宾垂下哀恸的目光,对视着的眼睛,然后戴雨珊的目光注视下将目光中的哀恸一丝一丝的抽离。

        她感觉陈宾已经变成了一个冰人,一个彻头彻尾冷血无情的冰人。冰得她彻骨冷寒,冰得她痛不欲生,冰得她害怕极了,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她猛地一挣,竟然挣来了他的钳制,她飞快转身,就要向远方逃去。

        陈宾手里还拄着拐杖,如果她逃开了这几步,陈宾就再也追不上她。只要她逃开这几步,她就可以再做重新的选择。

        可是雨珊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陈宾竟然撒开了手里的拐杖,他的双手前伸,单腿用力,把整个身子向前推送出去,推送到雨珊的身前,扑到雨珊的身上。然后他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压着雨珊一起向雨珊的后面倒下去。两人一起摔倒在雪地上。陈宾在上面,他的身体直直地倒向雨珊。他的坚硬的下巴磕到雨珊的鼻子。雨珊痛得鼻子发酸,眼泪更加汹涌的奔流出来。

        泪水,微热的泪水,陈宾伸出手,用指甲接住那泪水,他的指尖有些颤抖,有多少次陈宾都是被这个女人的泪水打败,败得彻底,败得失了所有的尊严。但是他也败得心甘情愿,甚至甘之若饴,他愿意屈服在她的脚下,接受她的那一份柔弱。但是,她此刻的眼泪已经没有了那份软弱,有的只是不甘,只是抗争,只是求而不得的委屈和酸涩。

        那泪水狂肆,竟然越过了陈宾的指尖,就连这泪水都不愿在他指尖多停留一刻吗?

        那泪水刺激到陈宾。他的眼里眼中喷出一丝怒火。他的一只手束缚住雨珊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那泪水探向她的耳朵。他的手刚刚刚在雪地上爬过的,早已被冻得像冰,刚一接触到雨珊的皮肤,雨珊就条件反射地缩起身子。嘴里也发出一声痛呼:“凉……冷……啊……”

        陈宾狂肆咬牙。

        凉吗,这就凉了吗?冷吗?这点冷让你这样的难以忍受吗?我心里的凉你体会到了吗?我心里的冷你也体会到了吗?我心里的痛你体会到了吗?你是体会不到的呀。那你就慢慢的体会好了。

        他的手在她的耳唇处,在她那脸颊上触摸,把冰冷的温度传递到她的神经。

        雨珊不再躲,她只是让自己像个冰人一样躺着

        有雪片落到雨珊的脸上,有雪沫钻进雨珊的袖口,有一片衣角遮住雨珊的眼眸,让她的眼前一片昏黄。那是雪地的反光和衣角的黑暗折叠形成的效果。摇摇晃晃,闪闪烁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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