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雨珊赶紧点头。
陈宾很满意。他的脑袋离开雨珊的身体,平躺到地铺上,然后用凉寒的语气命令道:“来,用你的行动展示你的诚意。”
诚意,诚意,雨珊忽然想拿起火旁边的柴反手抡过去。可是,她不敢,她敢断定,前一秒她敢拿起那棍子,下一秒陈宾就会将她踹进火里。
那一刻她是那样地恨南门希,恨他用卑劣手段,让自己无奈委身,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那一刻,她恨林志鹏,恨他的将她置身于水火的所谓的仁义,他只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需要她用她的所有精力与时间来实现,她甚至有些恨汪洋,恨他为什么护了她一半,,却那么狠心地离她而去。她更恨陈宾,恨他娶了她却不能给她正常人的人生,恨他独断专行,遇到事情的时候从不让她解释缘由。好斗善妒,小肚鸡肠、野蛮残暴……她最恨的人应该是她自己,世间的路有千万条,为什么她偏偏要这么眼瞎的选一条不能回头的不归路。
陈宾的手拽住雨珊手腕上的绳子。雨珊咬了咬牙,慢慢解开自己系棉裤的绳子,把棉裤脱掉,然后侧过身子,弯腰解开陈宾棉衣的纽扣,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的衣服。然后,趴了上去……
惨淡的月光从洞进外洞,在外洞口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光影。光影里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动物探头向里面看了两眼,看到映在洞顶的火光,和火光中闪烁的动作的人影。踟蹰了一会儿,被里面一声惊动了,慌忙跑出洞口,又开始在泛着光的雪地上缓缓前行。
……
同样的月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照到依旧躺在床上的南倩的身上。她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白天,林志鹏刚刚给她洗过头发,使她的头发显得光滑细软。她的脸比刚刚住院时要显得瘦削,她的皮肤很白,尤其是在这月光下,更是白得寡淡。病房里静悄悄的,林志鹏去楼梯口抽烟去了,现在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细长的眉毛微微的拧着,好像是有什么烦恼,紧接着,她脸上整个的五官好像都皱了一下,好像是很痛苦又好像是在努力的做着挣扎。当然也只是皱了一下,它的各部分就又慢慢的地回笼到原位,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平淡安静。
直到噔噔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出现,她的眉又开始拧起来。随着开门的声响,以及脚步踏进病房。她的眉毛又舒展开,然后他的嘴角还好像轻轻的向上弯了一下。
林志鹏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南倩,看她和原来的没什么两样,又有看了看她身上的各种管子,看了看尿袋,拿出尿盆把尿袋里的尿液倒掉,然后端着尿盆儿去厕所冲洗。他刚刚走出病房,南倩的眉头就又皱起来,并且这一次皱得很厉害,连她的眼角都跟着扯动起来。并且她的右手指尖好像也在用力,用力地想要弯起来。可是她失败了,她的手指挣扎了两下又无力地返回了原样。
不一会儿,林志鹏回来了,他伸手给南倩塞了塞被子,然后低下头,把嘴凑到南倩的耳边,说了句:“倩倩,睡个好觉,我们明天见!”然后把唇凑到南倩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南倩的病床旁边还有一张闲床,林志鹏就睡在那张床上。他脱掉鞋子和衣躺在床上,他静静的看着依然沉睡的南倩,翻了个身,盖好被子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月亮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儿,一会儿躲进云层,一会儿露出笑脸,一会儿又像谁惹她不高兴了似的,皱巴巴的上面像是蒙了一层面纱。就在它调皮了几次再次露出笑脸,将它的光辉再次洒进那扇窗户的时候。再次洒向南倩的那张脸的时候。那张脸上多了一双张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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