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地释然了,他为自己对肖剑的、对所有事物的羡慕嫉妒包括恨,都找到了最最适当的借口,同时为自己这段日子来所有的不舍与纠结觅到了让自己心安的放下的理由。

        面对这样世间仅有的俊逸绝伦且才华出众的小小少年羡慕和嫉妒最正常和最基本的反应啊。他不是个圣人,没必要免俗。

        而所有的不舍都是因为他还有心,还有梦……虽然这梦马上会消失会醒,会伴随着他的消失而零落成一粒尘,但是,毕竟他还有过。

        “怎么?”肖剑发现陈宾看他,便回眸与他对视。

        “没怎么,只是在想你这个小人儿长大了得祸害多少小姑娘啊!我要是长成你这样别说瘸了一条腿,就是两天腿都截了,雨珊也会死心踏地跟着我的……”

        “大哥,”肖剑摇头:“从昨天晚上开始,你这话已经说过不下五遍了……”

        “是吗?呵呵……陈宾幽幽轻叹:“”其实我在想,我在这有生之年能和你这样的人物打一次交道也算是无憾了。”

        肖剑的眉头轻轻地蹙起,他的眼眸犹如光电,盯紧陈宾的眼睛,好像要从里面掘出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宾竟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赶紧将目光移开看向路边的枯草。枯草上还有白霜,有些清寒。

        “还是不要说这些。说说我们怎么又回到这里的吧……”

        “嗯,洗耳恭听……”

        “那一天,我从那个年轻人那里开走了他的那辆三马车。然后,我们就在县城外面的一个旧货市场用那辆三马车换了一辆半旧的带着电打火的摩托。我带着雨珊又回到这里,回到了我们原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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