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为他的本性的回归出一份力。她已经努力的想把陈宾从犯罪的道路上往回扳。可是陈宾是那样的执迷不悟呀!他就像是一头等着撞南墙的牛,如果不让他撞他个头破血流,甚至粉身碎骨,他是不会回头的。她多想把那堵南墙挪开呀,可是她不是救世主,更不是什么鬼神菩萨,她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雨珊就这样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思绪清楚又模糊,既没有次序又失了条理。可是她什么也不在乎,想起来就顺着想一下,想不起来就眯上眼混一会儿。就得他似睡非睡半醒半梦之间的时候,听到屋外的动静,像是有人在跑步,可是那脚步声一顿一挫的并不规则。这不规则的脚步声,让她激灵灵你打了个冷战,她迅速的坐了起来,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那扇就要推开的门。

        门,是在那脚步停顿了一会儿才推开的,她也随着那脚步在门外的停顿一动不动地僵直了一会儿。

        随着门推开的一刹那,雨珊的脸不由自主的白了,她坐在床沿上,手紧紧的扣着床边,那暴起的青筋那样明显地显示了她的慌张与恐惧。

        她周身身的所有的肌肉几乎都是紧绷的,都是僵硬的,都是冰冷的。她的眼神也不敢直视陈宾,只用她眼角的余光战兢兢地扫向陈宾。

        如果没有肖剑的那一番话,陈宾也许还不会去用他的心去观察雨珊的冰冷的僵硬,恐惧的颤抖,不会去体会那颤抖与僵硬背后所代表的残忍与冷酷,更不会去静下心解读她何以会无休止地忍受他的残虐与冷酷……

        他只会用他的眼睛检测自己对雨珊的伤害够不够,有没有达到心里的预期,会不会变成压垮雨珊的稻草,会不会让她崩溃,让她彻底地变成一只玩偶,让他随意的摆布她的命运,让他可以任意安排她的逗留还是离去。

        而他也只会偏颇地执拗地用各种手段让她屈从或者恐惧。

        他看上去很成功,他很好地控制住了她的情绪,他可以随意地让她忧伤或者快乐,沉静或是沉郁。

        他本来是自信并且自负的啊!

        可是那个男孩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对的,都是荒唐的,他说看上去恨意满满的雨珊其实是爱他的。可能吗?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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