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就知道她做不好,一副半残不残的样子。也不喜欢言语,一看就是个蠢笨的货。哼。她人呢?她人去了哪里?闯了祸也不知道出来处理,躲能躲得过去?”

        “我……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语嫣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把事情全部说出来。

        “语嫣,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那个小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让你这么照拂她,不会是你家的亲戚吧!”

        语嫣尴尬:“不是,不是。”

        “既然不是亲戚,以后就别再多管她的闲事。等她回来,让她先干一个月,把今天的赔这位先生的钱给抵了,你负责监督她。她要是钱没抵完就跑掉,所有的损失就从你的工资里扣。你现在先去把这玻璃扫了,这满地的渣子,扎到人人怎么办?没眼力见的家伙。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语嫣有些憋屈,本想再跟老板哀求两句,可是看老板的脸色,知道现在说话除了火上浇油,其它一点用也没有,只好忍着委屈,哈了下腰,退了下去。

        因为理亏,这个老板为了把事情压下去,同时也为了他酒店的信誉。最终老板不但免了南门希他们的饭钱,还以这瓶酒两倍价格付给南门希现金。南门希还想要求那个小雨出来道歉,大家一致劝说他见好就收。南门希这才作罢。

        因为这顿饭免费,南门希又临时地让服务员加了两个菜。

        这顿饭虽然有这一个小波折,但是因为这这顿饭被免单而后续也变得祥和而愉快,只是大家在酒宴结束后,并没有真地捂着口袋里的钱装傻充愣地昧掉给南门希儿子满月的礼钱。让既没有出钱又请了客,还收了不少礼金的南门希赚得钵圆盆满,让他直接公开地宣誓:“明年……兄弟们等我回去加把劲儿,明年,争取明年这个时候,让我的女人把我家二小生出来,到时候还在这里,还在这家酒店,我们不见不散。

        大家的呼声比学校升旗时的合唱还要整齐,还要认真,还要严肃,大家异口同声:“我们不认识你!”

        “切,你当谁稀罕认识你们,我稀罕的是你们肋骨条上的毛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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