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一只掉到水沟里的丧家之犬,一个被打回原形的偷鸡的贼。
“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认识我吗?”陈宾再一次重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南门希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仇恨。
“呜……呜……”南门希用舌尖向外顶着那破布。
他怎么能不认识他呢?他怎么敢不认识他呢?南门希尴尬地苦笑。面对这个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债主,他知道有些东西他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避不掉的了,所有的恩怨,所有的情仇,可能就要在今天,就要在现在,做一个结算,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你知道我把你弄到这儿来要做什么吗?”陈宾的语气依旧淡然,听不出任何的凶狠和暴戾。
但是但是南门希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表面陈宾现在恨他恨得恨不得把他的皮抽他的骨,恨不得喝干他的血,恨不得吃掉他。
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无论你怎样富有,怎样强势,只要你做错了事,只要你造了孽,你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因果报应,善恶循环,只要你生活在这个世界,你就逃不出这个圈。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见他呆呆地不回答,陈宾又问,不过这次他的声音里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无风无波,而是微澜皱起,像一块轻敲湖面的石子,虽然不重,却让南门希再不能装傻充愣。
“呜呜……”
陈宾的眼角拂过一丝不屑,一丝嘲讽,他的声音像一把凌厉的刀,割向南门希早已惊慌失措的脑袋。
“他们捆住了你的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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