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像许多人那样把所有的不快所有的不幸都推给命运,命运只是人类的一个托词,命运只是人们在责任面前明目张胆地耍无赖,耍流氓。他喜欢把每一项责任都落实到人,每一个人。而南门希就是他眼里的应该为他的伤害负责的人。
在他眼里就是南门希拿走了他一条腿,侮辱了他唯一的女人,就是南门希改变了他生命的轨迹,让他本可以平坦的道路不但曲折而且没有了出路,让他只能在痛苦与绝望的怪圈里游走奔突,还他妈的越陷越深,越走越黑。
南门希怎么回答?说他知道他是来要他命的,那岂不是说明他已经认同他欠了他太多东西。南门希顿住不说话。
”没事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讨债。”既然这债总归是要还,不如痛快点。这被刀逼着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太讨厌。
“哦?看来你对自己的罪孽也是心知肚明的啊。既然这样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兜圈子,我门现在就开始吧。”说着陈宾脸上的冷戾与冰冷加重,就像突变的雷雨天气。阴云,风雨、雷霆,瞬间席卷了所有平静,让人不由心惊胆战。
南门希仿佛置身于凉寒的冰窖,让他通体发寒,他不由地后退一步,身子整个的依靠站墙砖上。他还是要一点面子的,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惊慌,可是他的双腿出卖了他。他的裤管不停地碰触着杂草。让杂草发出瑟瑟的响声。
“先还哪一个呢?我这人呢有一个习惯,吃东西的时候习惯把好的放到最后,用东西的时候也喜欢先用那些次的坏的,要账的也是如此……你就先还分量最轻的吧!”
分量最轻的?南门希不明所以,就在他愣神儿的一瞬间,只见陈宾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这把刀子明晃晃的,闪着阴寒。
南门希吓坏了,他一边惊呼一边惊恐地向草丛里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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