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门希影道。
可是,陈宾并没有像前几次那要迅速地挥刀,而是温吞地伸出左手,捏住南门希西服的领子。嫌弃地咂了咂嘴,然后,把他的衣领向边上一扯。露出里面枣红色的毛衣。南门希本能地一缩脖子,衣领从陈宾的手指间滑脱。陈宾的指尖触到南门希汗津津的额头。
南门希像挨到毒蛇一样地脑袋后缩,同时声音也变得惊惧无比:
“你……你……做什么?”
陈宾发出一声冷笑:“你说我要做什么?当然是和你算最后一笔账啊!”
“算……在哪算?怎……怎么算?”
“南门希,你说在哪里算?你他妈的伤的可是雨珊的心啊,既然是还债,那么就要还些价值对等的东西出来,你侮辱了我的人,同时更伤了我们夫妻间的感情,你让我们两个人的心都千疮百孔宾,现在只是让你还一个孔洞出来,有什么不可。”
要不是南门希因流血过多有些头晕,估计会跳起来骂人,就连现在他也是想要骂人骂人。
“陈宾,有没有搞错,我是伤了你们的心,可是这种东西不同于拿刀划的口子,根本没办法界定它受伤的轻重程度。它根本不是实质性的伤口。你的这笔账算得不公,我拒绝接受。”
“哦?你拒绝接受?那么给你点面子,我们换成是另一种方式?”
“换换……必须换……”南门希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他无力的靠在墙砖上。
“那好!我们就来点最最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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