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声在南门希听来却像是一个个将他轰顶的炸雷。他什么也顾不得了,赶紧颤巍巍地站起来,把两个沾着血的手掌握成拳头,挡在胸口,嘴里很含混的说道:“陈宾……大哥……不,大叔,我现在什么也不说了我只求你饶恕我。”

        “饶恕你?你觉得现在还有可能吗?”

        陈宾坚定地握着他的刀,那刀的寒光在一次投射到他们的脸上。南门希吓得向后退去,他的脚跟碰到冷硬的麦苗,他向后倒去。他再一次摔倒在麦地里,他也顾不得什么疼了,要翻身起来,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一把冷冰冰亮闪闪的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只要在向上一分,那刀刃就会划伤他的脖子,他赶紧向地上躺去。

        他刚刚躺倒,陈宾就已经单膝跪在了他的旁边,然后身体下倾,形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俯视的状态。而他手里的那把刀,也再次放倒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样?这一次你该想好了吧。到底是要我的的刀落在上边还是下面。”

        “大哥……祖宗……我能不能不选。”南门希连话都说不成了。

        “可以,我可以帮你选。”南门希说完把手中的刀子按在了他的胸口,用力……

        “不……不……祖宗……我不想死啊。”在刀尖触到南门希肌肤的那一刻,南门希好像这一刻才想起自己也是长着手的,他用手紧紧的抓住南门希的,用力地攥住,拼命地和陈宾较着劲。

        “由不得……你了……”南门希的反抗让陈宾的斗志陡然地加倍。他的两只手像两只铁钳紧紧地咬住那刀,向下用力,用力。

        那刀尖刺破了男人胸口的一层皮肤,南门希又疼又怕,他感觉他要被陈宾那股巨大的力道压扁了,刺破了,他就要崩溃了,他已经崩溃了,绝望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全手臂的力气对抗的陈宾越来越强大的力。

        到目前为止,两个人谁也不肯收力,谁也不能收礼,谁也不会再收力。陈宾如果在此时收力,他会被南门希向上的推力推出去。他的刀很可能伤到他自己。而南门希更不能收力,他如果收力,由于惯性那把刀会像穿肉片一样的直接从他的胸膛刺穿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