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的老师的表情让肖剑绝对相信,他们在进教室前一定已经和初二二班的老师展开了一轮激烈的唇枪舌剑。他坚信作为他们最直接的竞争对手,初二二班的主课老师们一定被自己班这三位厚黑学得极好的灵魂的工程师气得急火攻心,火冒三丈。
而且自己作为这三位老师对为有利的攻击武器,一定是被他们利用得不遗余力,他在初二二班那里的仇恨值,一定是蹭蹭蹭地又翻了好几倍。没办法,他们老师很会物以致用,人以致用,他作为他们班的镇班之宝,他们不可能让他的满满的武力值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静静地沉寂。
先是依旧情绪激动的班主任老师见到肖剑,她几乎是惊呼着就跑到肖剑的课桌前,给了他一个热烈而激情的拥抱,那力度大得让肖剑差点没上来气儿。接着是数学老师、英语老师,他们也都不顾及肖剑的什么洁癖或者什么地,也都爱意满满地拥抱了他。
好吧,老师就像自己的父母,一个人不可能拒绝自己父母的拥抱。不过这被老师像扯棉被似的拽到讲台上,又是搭肩又是摸头的,还要在那么多异于往常的涌动出许多微妙情愫的少女抑或少男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站着,也是不太好受的。
可是谁让他肖剑呢?谁让他是老师们几十年不遇的骄傲呢?谁让他小小年纪就出落得那么招人呢!没办法这都是命啊!
肖剑虽然不喜欢这种被人瞻仰一样的相处方式,但是他还是温文儒雅地站在讲台上倾听老师们的各种抒怀,听老师依旧热情澎湃的讲述他怎样勇敢地面对绑匪,镇定自若,怎样是大家学习的榜样,行动的楷模。
虽然老师的一套慷慨陈词全是对他的赞誉,他还是忍不住打断了老师的慷慨,一再声明那两个绑匪并不是真正的绑匪,他们那样做也是情不得已,他们并不是什么恶人,他还说他们在那几天的相处里还成了朋友,只是很可惜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已经不在了。他去的时候很凄凉。死者已矣,他不想他的那位朋友再被说成绑匪。
他的这番话又引来全班同学热烈的掌声。他们的老师也是画风突变,把对绑匪的深恶痛绝硬生生地改成了沉痛的悼念和惋惜,以及对肖剑如浩瀚大海般宽广胸怀的敬仰与称赞。
初二一班原来和初二二班的成绩差不多每一次月考竞赛都各有胜负,可是因为肖剑的到来初二一班的成绩稳稳地占据了年级第一,不但平均分碾压了二班,优秀率,也是妥妥地一路领先。
领先的成绩也给老师们打了一针强心剂,让老师三十几岁的心脏愣是跳出了十八岁的节律。那力度,那强度,那气人度,简直让二班的老师们怀疑人生。
老师们一路夸赞,一路炫耀,同学们一路鼓掌,一路捧场。他们教室的门一路敞开,那得瑟的盛况扰得二班的课堂嗡嗡作响。那二班的老师更是肚皮鼓鼓的,使劲把那嗓门比喇叭还响亮,可是人家亮的是情绪,他们亮的是嗓门,不用比就已经立见高下。
二班的老师冲着嗡嗡作响的门板狠狠的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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