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肖剑把半弯的腰直起来,摘下面具,用手指弹了一下被面具压得贴到额前的头发,然后翘起下唇轻轻一吹,那姿势、那动作、那自带的美颜让那份肆意的、那份潇洒、以及俊逸都体现得淋漓尽致。看得眼镜眼又直了。
他知道肖剑好看,咳咳,形容一个男孩可以用好看吧!反正让他形容的话,他就用好看。他就觉得肖剑好看,并且是十分好看。
他现在尤其地觉得肖剑好看,好看得让他不想移开眼,就像刚才的那个小姑娘。都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看。
他记得陈然说过一句话,他说,和肖剑做朋友最大的好处就是下饭,不管他头疼还是感冒,哪怕是拉肚子,拉得不要不要的,看见肖剑也会不知不觉地多吃一碗饭。
陈然那样说也不算夸张,他以前是正经八百的小瘦子,每周二十块钱的生活费还能给他娘剩两块回去买菜。现在不行了,每周三十都算勒紧了裤腰带。
眼镜自认为比陈然的文采要好一些。他觉得用赏心悦目来形容肖剑最为妥帖。
不过俗话说得好,福祸相依,利弊相连。利呢,自是看着舒服,心里痛快。弊呢,一个是上瘾,肖剑就像是他爹每天一杯的二锅头,一天不喝就会心烦气躁,就像缺了些东西。另一个呢就是肥胖和烧钱。陈然的经历就说明了一切。
“唉,问你话呢,你怎么到这了?”肖剑看眼镜愣神,用中指指尖轻轻的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不疼但是却可以让眼镜回过神来。
“哦……我啊……我在追随你飘逸的脚步啊!”
“好好说话!”
“好吧!我是来找你的呀,对了我就是来找你的。哎呀,肖剑我可到你了,我早上到你家,你家保姆说你去你姥姥家了……我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