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这才看见肖剑的身旁放着一个竹筐,竹筐里满满的都是炉灰。同时他注意到,肖剑那骚包的白色棉服上蹭了几道灰印儿。
眼镜的嘴巴立刻张得大大的,要知道这件棉服是肖剑最喜欢的也是他轻易不舍得穿的,平时只要肖剑一穿这件衣服,初二一班所有同学都会自动自觉的让自己和肖剑保持安全距离。哪怕肖剑的这个衣服碰蹭上一个黑点儿,整个教室的气压都会整体降低。
可是现在,肖剑不但穿着这件衣服,而且还好像把这件衣服当做了工作服。哪有什么不舍?哪有什么心疼?
原来他们家老大也有这么不羁的一面呀,原本他们老大也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地洁癖嘛。是他误会他的老大了,他的老大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嘛!
眼镜几乎是满怀愧疚地伸出伸的爪子,轻轻的在肖剑的衣服上的灰印处拍了那么一下。
虽然他们家老大没那么洁癖,可是对衣服上的这块儿硕大的污渍也应该是在意的吧。看在老大不再洁癖的份上,自己就大胆地帮帮他好了。
他的手轻轻的拂过肖剑的衣服上的灰尘,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就感到肖剑的身边原来的平和的气场瞬间消失,变成一阵让他感到战栗的冷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手下已空,手臂一振,肖剑的手已经狠狠的拍向他的手臂。那酸麻,那痛楚……
可以看出来肖剑这一下一点也没有留情,直痛得眼镜蹦着高地甩他的手。
“我靠……我靠……老大你没毛病吧?我给你掸土呢!”
“不必!注意你的距离”那声音响亮干脆,脸上的表情也是清冷凝肃,哪样子分明就是在郑重的向他宣布:我冷酷、我无情、我有洁癖。
我靠,洁癖、洁癖、洁癖是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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