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姚瑶瑶垂涎你很久了,现在冷不丁的出现在这里,不得不防啊!”
“垂涎?你可真会用词儿。”
肖剑把云梦从脖子上放下来,又把她揽到怀里,给她揉捏可能被他抓疼的小胳膊,神色保持着刚才的轻松和愉悦。云梦也很配合,身子轻轻地靠在肖剑身上,小脑瓜在他胸口的位置,舒适地蹭着,那小脸蛋红扑扑的,挂着惬意的浅笑。而她脑袋上方的位置,就是她赐给肖剑衣服上的两片黄土土的印迹。
眼镜仰脸,好吧,人都有两面性,一面在在乎自己或者用得着自己的人面前做着王子,一面又在自己在乎的或者自己用得着的人面前做着奴才。他自己其实也是一样,在其他同学面前耀武扬威,可是看见肖剑,不用别人抽了他的骨头,他就会自己软骨,上赶着挨呲。
不对,现在不是讨论他是不是缺钙以及在谁面前缺钙的问题。
“那个,那个老大,你说这个姚瑶瑶贼头贼脑鬼鬼祟祟,又是跟踪又是偷窥的,她是不是因为挑战书的事还对你耿耿于怀,对你怀恨在心。她的脾气又硬,会不会哪一天心理崩溃,对你杀人灭口,报仇雪恨,华山论剑,……”
“滚犊子,你怎么不说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肖剑忍无可忍冲着眼镜的脑袋一个爆栗。“说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都是对体育老师的羞辱。”
“别呀,体育老师是个男的,我宁愿你拿我去羞辱我们丰满的音乐老师。”
“闭住你的嘴!”肖剑看了一眼云梦,狠狠地瞪了一眼眼镜:“别总是口无遮拦的,说话注意点分寸。”
好吧,眼镜缩了下脑袋,他也看出来了,肖剑是真地在乎这个小丫头了,如果再胡说八道说恐怕他首先就要“马革裹尸。”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大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这个姚瑶瑶不是省油的灯,她说不定真的会针对你。”收起刚刚的戏谑,这一句倒是真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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