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肖剑这样问,几个人的脸上显出了一些尴尬可不好意思,互相推了推,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嘴里也叨念着:“没,没没什么……”
肖剑看出来他们不愿意让自己掺和到他们的话题里,他也知道这些人面对自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压迫感,尽管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常平淡,可是没办法,气质的这由内而外东西,实在不是能够轻易改变的。
他看他们唯唯诺诺的眼神也会觉得不痛快。于是,他扭回头,又把视线移回到书上。忽然,陈然把手伸过来快速的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指了指肖剑旁边的凳子,又快速的撤回去。
他的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迅捷地让肖剑的洁癖都反应不过来。
“做什么?神神叨叨的!”肖剑皱了下眉,让视线扫向陈然指着的方向。
他的视线落到范晓晓的凳子上。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到那张凳子的面上有一块明显的血渍。
血渍不大,只有指甲盖那么一块儿,但是凳子是暗黄色的,暗红色的血迹便异常明显。
他愣了几秒钟,在大脑里快速搜寻可能和出血有关的情况。
他并不觉得范晓晓受过伤,并且这血渍在这个地方。
他们有学过生理卫生课,肖剑虽然年龄小,但是他的心太灵透了。所以,他猜到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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