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见陈然吃瘪,也是心中暗笑:“陈然啊陈然,你就别忽悠我们了,你和老大什么关系,我们在老大跟前又是什么地位,我们敢在你跟前说老大的坏话?回头你屁颠儿屁颠儿的一报告,扫厕所的事不是一下子都落到我们的身上。你的阳谋这样的明显,我们能看不出来?”

        再说了,三人齐心,其利断金,那你也要看的是断的是谁的金,什么样的金。

        老大是谁?老大在这个班级就相当于周文王时期的姜子牙,汉献帝跟前的曹孟德。不对,老大比曹操要厉害多了,曹操有时候还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呢,老大可不用啊。如果老大愿意,他可以不用屠龙就号令天下。

        他们不傻,知道现在是谁的天下。

        陈然咬牙,好吧,既然你们连最起码争取的机会也放弃了,那就上吧。

        上吧,怎么上?是像打狼似的一股脑儿扑过去,还是你唱罢了我登场?

        陈然拍板,车轮战吧。

        先是孟卫从桌子下钻过去,来到范晓晓的身侧,又是推又是搡,又是道歉又是发誓。范晓晓连头也不抬,依旧埋着头嘤嘤。

        然后是另一个采取迂回战术,从都市到来乡村,又是流行又是小调,范晓晓非但没停止哭反而哭得更厉害。

        肖剑看他们闹腾,气不打一出来,拿起书朝正在下面耍猴的男生头上啪啪两下子。

        只是这打的声音有点大,惊动了正在台上写字的老师,数学老师这个一千度的近视眼,也从他厚重的眼镜片上分散出犀利飘渺的目光。

        她倒是准确无误的堵住了正在“行凶”的肖剑。然后又准确无误地妖娆回头,继续在讲台上准确无误地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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