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对不起啊老大,我不是说你我真的没有说过你。是陈然说的,陈然啊!哎呀,老师,您就别凑什么热闹丢粉笔头了。你看我们教室里的空气,看了阳光里的粉笔灰,啊!呸,
对不起,老师,我不说了,啊我错了,老师您这是黑板擦呀!你也不怕闹出人命。好好我错了。我闭嘴,我闭嘴……”
好吧,不得不说他们老师如果生在古代,可以去参加一个投壶的运动,拿一枚枚的箭失投进壶口里,不敢说百发百中,最起码也是十发九中,不会落了下乘。
终于,这节课在眼镜头顶上开满了五朵白梅的时候惊艳地结束。
这节课也被数学老师上的,不敢说鸡飞狗跳,那也是热闹异常。他不但成功地将自己原来低沉的低中音变得如同魔音绕梁。而且首次霸气发声,
课间十分钟,同学有做完数学题的,飞快的跑下楼去操场上放松那么三五分钟,没做完的继续坐在座位上苦大仇深。
眼镜因为没有了肖剑的帮助,做起来也非常的吃力。不过既然刚才没有遮拦地痛快了嘴,便自然丢掉了痛快手的权利。再说了,他们班这么多的男生都挤破头皮等着肖剑的恩宠呢,保不齐哪个多话已经把他们的话传到了肖剑的耳朵里。眼镜想想自己说的话,肖剑面前便自觉的心虚,也不敢像平时那样舍出脸面死磨硬泡,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扣题。
陈然更是,因为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老大拿出来爆话题,现在连弱弱的存在感也不敢刷了,径自把自己是凳子放倒,很义气的和前面的眼镜做成了一对在凳子腿上硌臀部的难兄难弟。
范晓晓涨红着脸,拿了抹布到外面的水管处接了水,然后立在桌子旁,含羞带怯地晃着身子。
肖剑多聪明,他自然知道范晓晓别扭的原因。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向旁边窗户的位置走去。范晓晓看肖剑离开,赶紧把凳子放倒,然后红着脸用力的把凳子上的污血渍擦去。
由于上一节课,学生们集体出现了疲软的状态,讲台上的数学题根本没来得及讲解,本来获得了这节课的支配权的班主任老师很慷慨,很大方地自动把这节课还给了自习。要是这个班主任可不是白当的,他对这些猴孩子们太了解了,她也听到了上一节课数学老师把数学课上成音乐课的效果。她很会借鉴别人成功的经验和吸取别人失败的的教训。他知道这些猴孩子们如果被逼急了,给拧着来,上课的效果将会微乎其微。于是一进教室他就宣布,这节课他要让学生们自习,不是平时老师讲课把嗓子都要喊哑的那种自习,而是真正的让学生们自己学习的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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