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可以的。人家肖剑打个盹儿,你也眨巴眼皮犯花痴?说你呢,人家还只是动眼,动嘴动口水,你她妈直接上手啊。对了,你呢?你不是那校花吗?麻烦你注意点儿影响。有点校花的矜持好不好?唉,你在那里干什么?唉,那是肖剑的地盘吧,你要干嘛!你干嘛碰肖剑的书包?
眼镜的眼镜虽然度数不小,可是看东西却是很犀利地。
“范晓晓,你在干嘛?”眼镜目光犀利,目光从眼镜框上飙了出去。
范晓晓吓了一跳。她的手刚想往回抽呢,一紧张,手就忘了松开,把刚放进去的东西又带了出来。她愣神之间,手里的东西飘飘呼呼地就掉了出去。她刚弯下腰,眼镜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那东西拣到了手里。
那是一张叠成心形的信封,信封上绑了一条红丝绳,信封上面没有署名。
眼镜的眼里闪过一束精光,他直觉地认定这是一封情书。他像是截获了敌方的一封重要的情报,喜滋滋地攥进自己手里。
范晓晓又羞又恼,红着脸伸手去夺。可是她和眼镜中间隔着肖剑。肖剑又是趴着的。她的手不小心触到肖剑的腿上。
她惊得一震,根本没注意到肖剑的身子一僵,一种冷凝的气息迅猛在肖剑周身扩散,比她妈夏天开了空调还要凉冷。
眼镜却对这种反应做到了明察秋毫,他两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表情隐恻测地小声地说:“打住,你要是再抢,我就告诉老大你摸他。”
范晓晓的脸红得像一张大红纸,没脸抢了,也没心思听老师讲话,再一次趴到课桌上。
眼镜心情好极了,他话是说给范晓晓,手却恶作剧地把那纸在肖剑后颈处一下一下剐蹭:“刮刮毛,吓不着!”
肖剑的脚轻轻放到他的脚面上,轻轻一碾,好吧,眼镜咬了咬牙,把手慢慢地抽了回去,一脸得意也变成了一脸得逞的坏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